但砂金没被眼前这一幕所蒙骗,他一眼找到一堆芽苞宝里里那只最显眼的橙色小家伙——真真,芽苞宝里的大姐头,最可靠的小帮手。
“真真,过来一下。”砂金对着那只橙色芽苞宝招招手。
真真应声而来,疑惑地甩了甩头上的叶子,“啵呦?”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真真点点头,“啵呦啵呦,啵呦啵呦,啵呦啵呦—”
它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串啵呦,从真真的表情来看,应该是把这件事的起因和过程带着结果一气讲清楚了。
奈何真真讲述的对象不是能听懂它们叫声的嘉荣,是对芽苞宝叫声一知半解的砂金。
他凭借着自学的芽苞宝语,从真真说的一大段啵呦中翻译出事件的大概面貌来。
“你是说有两只芽苞宝想要一起私奔,然后它们因为要带走哪个花盆而吵起来了……”
芽苞宝们要私奔?它们有性别这个概念吗?说到后面连砂金也觉得不对,剩下的话被他咽下去,前半部分已经离谱成这样了,后面错的就更厉害了吧。
真真摇摇头,头上钟型花朵像真的铜钟一样摆起来,但没像铜钟那样发出清越的钟声。
“啵呦啵呦!”
不是花盆,是花盆的装饰,海螺。
意识到砂金没法完全理会自己的意思,真真扭头钻进身后熙熙攘攘的芽苞宝群里,没一会儿,那个引发芽苞宝争夺的宝冠螺被真真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