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柔和温暖的药香隔着薄薄的被子传过来,红色还没从砂金耳朵上下来就又开始往脸上漫。
嘉荣双手双脚的箍住砂金,除了他的手和头还能动以外,根本动弹不得。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白皙柔软的腿,试图解开腿的封锁,手指稍稍用力就陷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红色压痕,又很快消去。
通过一点一点的挪动,砂金终于要成功时。睡着的嘉荣感觉到怀里人不安分的动弹,皱皱眉,把“抱枕”抱的更紧了。
“抱枕”先生努力半天,结果为零。
算了,反抗不了就摆烂好了,不过要先解决呼吸的问题才行,在女朋友的怀抱里闷死,是个糟糕又甜蜜的死法呢。
砂金艰难地从嘉荣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安静平和的睡颜,心里冒出一点小小的不满来。
怎么会有人把别人搞的面红耳赤后还依旧在睡觉啊!
可恶!这样显得他太逊了一点。
嘉荣做了一个梦,她在一座森林中,一只毛绒绒的金色狐狸不断的在她面前出现,还竖着蓬松的大尾巴在她跟前晃荡,一看就是在勾引她。
于是接下来的梦里,她就一直在抓这只狐狸,狐狸是狡猾的动物,这只狐狸尤其聪敏。
它一直不远不近的坠在嘉荣前面,在嘉荣没法现它的时候,还会特意露出金色的大尾巴提醒她。
偶尔还会装作被嘉荣抓到,窝在她怀里嘤嘤叫着撒娇,转头又潇洒离开,反反复复。
嘉荣是个不服输的人,她被这只狐狸激发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