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佩兰实在看不下去她这种悠闲样子,提着嘉荣的衣领子去了商会。

一大摞没处理完的账本“咚”地一下摆在她面前。

等嘉荣把占满视线的账本挪开,就听见姐姐在旁边轻描淡写地说,“你算学好,就帮我算这些账本吧,算完了给你零花钱。”

“区区零花钱就想让我干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嘉荣当即就打量四周寻找逃出生天的路。

“三倍零花钱。”佩兰不愧是大老板,出手大方。

“三倍也……”嘉荣有点动摇了。

“十倍。”佩兰继续加码。

“听从您的安排。”嘉荣麻溜地坐回位置看账本。

佩兰: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了,当姐姐是平白比你大这几岁的。

这活一干就干到了新年前一天。

痛失假期的嘉荣发誓下次再也不要帮姐姐工作了。

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发誓了,嘉荣啊,长点心吧!

庇尔波因特。

金色的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撒在砂金身上,轻柔地叫醒了他。

门铃声响起,砂金放下手里的浇水壶,开门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