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垚陷入了沉思,究竟该选哪个好呢?

砂金此时插进她们的话题来,用认真的语气说,“我要举报。”

“举报什么?”

“我要举报垚垚根本没有好好带路。”

芽苞宝听闻此言瞪大了自己的豆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砂金。

“啵呦啵呦!”你说什么?

嘉荣倒是听出砂金话中带着点开玩笑的成分,同样玩心大起。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今天当一次法官,“咳咳,砂金先生,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请陈述你的证词。”

“是这样的,今天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没看见嘉荣你,我想着反正都已经到了你家,直接去找你就好了,就顺便问了一下院子里的垚垚要去哪里找你。”

“那垚垚就给你引路了吗?”

“啵呦啵呦!”我给他引路了。

“它确实为我引了路。”砂金承认了垚垚的帮助,可接着就话锋一转,直指矛头,“但它根本不知道你在哪儿,只是引着我在院子里瞎逛。”

芽苞宝的叫声带出一点心虚,“啵呦啵呦?”没有吧?

“垚垚说它没有。”嘉荣热心翻译道。

“哦,那麻烦垚垚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带着我从东边的话园绕到西边的演武场再到北边的花房呢?”砂金反问回去。

这几个地方都是嘉荣最常出没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