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用词还是含蓄,这口药鼎完全是嘉荣的私人审美,以前小的时候不懂遮掩,在姐姐问她想要什么样的药鼎的时候,直白的讲出了自己的喜好,最后呈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就是这幅金光闪闪镶满宝石的样子。

长大一点后,嘉荣觉得用这个药鼎太招摇了,只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用。现在嘛,她就喜欢这种色彩艳丽、富贵逼人的样子怎么了。

“哦,对了,我过来的路上遇见垚垚跑出来了,它好像有点不舒服,你快来看看。”砂金把怀里的芽苞宝抱给嘉荣。

嘉荣伸手接过芽苞宝,嗯,没接过去。

垚垚坚强地用两条小短腿抵住嘉荣的手,不想让她靠近。

砂金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吗?垚垚。”嘉荣轻哼一声,对砂金说:“抱好了,给它翻个面。”

金发青年下意识照做,就看到嘉荣从旁边没收回去的药鼎里掏出一个针管来。

接着闪着银光的针头扎进了姜黄色芽苞宝的屁股上。

等浅绿色的液体盈满针管的时候,嘉荣才收手,把针管里的液体导进试管中,确认密封好后重新放回药鼎。

嘉荣笑着摸摸垚垚的脑袋,“谢谢你啊砂金,帮大忙了。上午我在给芽苞宝们体检,所有项目都完成了,只剩抽血。”

“有几个芽苞宝怕这个,它们趁着我在给其他芽苞宝抽血的时候逃跑了,垚垚是跑的最远的那个,多亏你抓住它,要不然跑到外面找起来就麻烦了。”

感觉到怀里芽苞宝愤愤的视线,砂金对着它露出讪讪的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垚垚。”

回应他的是芽苞宝不屑的叫声,“啵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