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管理仓库的员工都快哭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无妄之灾,天降大锅。
老大爷被说了一通很不高兴,扫了一圈对着感觉地位最高的说:“你是这里管事的吧,你得管管你们这儿的员工,怎么说话呢?我年纪可大了,受不了刺激。”
管事的罗绿快被气死了,她强压怒火,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开口,“老爷子,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你的问题,请不要扯开话题。”
“喝点小酒怎么了?我还嫌弃你们没有下酒菜呢!要我说你们这里管理有问题,应该……”
嘉荣在一旁听着直冒火气,这种倚老卖老的人是她最讨厌的类型。
砂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气了,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这是他自己的行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你说的对。生气不好,伤肝。”嘉荣长舒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扭头对砂金说,“走吧,这里用不着我,先去换身衣服吧,湿衣服穿太久可不好。”
“好,这就来。”
接下来几天里,嘉荣从早到晚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而砂金与她截然相反,逛街理疗打牌,悠闲的不得了。
简直悠闲到嘉荣想动手绑架他的地步。如果是公司高管的话,一定很擅长看财务报表吧!快被数不清的文件折磨疯了的她心想。
“阿嚏!”
砂金摸了摸鼻子,后背冒起一阵寒意,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
他这是感冒了吗?还是有人在念叨他?
等嘉荣终于从工作的漩涡中逃离的时候,也到了砂金假期的尾声。
花房内,千姿百态的花卉含苞待放。
一剪子剪去旁生的枝叶,嘉荣满意地围着盆景转了一圈,嗯,非常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