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员工是地道仙舟人同时也是帝垣琼玉发烧友,他目不转睛地观摩着砂金在牌桌上的操作,a员工敢以他之后帝垣琼玉的牌运发誓,这位金发青年绝对是他见过的的最厉害的帝垣琼玉牌手。

正当a员工一边观看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操作的时候,肩膀上传来一阵拍打的感觉,他头也没回,不耐烦地说,“别来打扰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话音刚落,肩膀上那只拍打的手停了下来,与此同时,a员工左边的袖子被大力拉扯了一下,a员工错不及防差点被拽倒,他站稳脚跟,对着左手边的b员工怒目而视。

b员工则一副正气凛然地笔直站立着,表情严肃认真,只用眼神示意a员工向后看。

a员工顺着b员工的视线朝后看去,猛然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经,经——理,好。”

完了,他明天会不会因为左脚进门被开除吧!

“我姓罗,不姓金。”罗绿推了推金丝眼镜,向后挪了挪,让嘉荣上前去。

员工们所在的位置视野相当优越,很容易就能把这片汤泉池一览无余,自然也包括在汤泉池里打牌的牌手们。

砂金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落在牌桌上轻轻敲打,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随意自在。

放了牌桌的汤泉池水要比一般的汤泉池浅,坐下来水线只漫到他的腰部左右,打湿了衬衫下摆。

蒸腾的水汽沾染在金色的发丝上,积攒的多了变成水珠从发梢处滴落,墨绿色衬衫被水洇湿的颜色更深,显得上面红色玫瑰图案越发艳丽。

他伸手把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拢上去,露出白皙的额头,脸蛋被热气蒸熏透出隐隐的玫瑰色,眼神锐利又危险。

像位在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君王一样,不,他现在就是这张牌桌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