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医术方面,嘉荣变得相当严肃,个子明明矮他一截,这个时候在他眼里变得像个巨人。
“……有那么严重吗?”
砂金有点奇怪,这是怎么和绝症扯在一起的。
“很严重,请你端正你的态度。”嘉荣义振言辞地要求砂金。
金发青年不由地坐正,挺直腰板,搁在桌子上的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做足了好学生的模样。
“我简单的给你打个比方吧,把你的身体健康比作信用卡,这些你不以为然的‘小毛病’就是不断在透支信用卡的额度,可健康不是金钱,不是及时还钱就能解决的。”
“你现在看上去没事是因为你的身体年轻恢复力强,等透支的健康超过能恢复的限度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嘉荣手指着房间的的梅瓶,继续说,“你现在的处境就像一件漂亮的瓷器被细绳吊在空中,等哪天代表健康的细绳被‘小毛病’磨断,砰——你就粉身碎骨了。”
当然,砂金目前的身体状态还没糟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是如果不把后果说的夸张一点,患者是没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等小病拖成大病就晚了。
对此,做了几百年医师,面对过数不清的病人和家属的嘉荣深有体会。
“好的,我明白了,我会认真对待我自己的身体的,我保证。”
砂金语气相当诚恳,好像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和他对视的嘉荣没有被他欺骗,她从他的眼睛里看的出来,砂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好像并不在乎,他把自己的命看的相当轻。
要想让他重视起自己的身体健康,恐怕得从其他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