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意大利真是民风淳朴。
乔可拉特:“动手。”
无人应答。
乔可拉特转过头,又重复了一遍:“动手。”
雪梨依旧一动不动:“别吵,我在取材。”
见状乔可拉特也拿出摄像机,把镜头放到最大,开始录制那两个叛徒的脸。
他最喜欢看别人死前惊恐的模样,那会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别看了,先抓起来再取材。”他说,“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好吧,雪梨只好放下望远镜开始工作,打晕叛徒后带到一个安全的区域继续审讯。
是他们在这座城市的临时据点,一个废弃小屋,里面还残留着床铺、沙发等家具,打扫一下勉强能供人休憩。
但大家不是来休息的。
乔可拉特打开工具箱,银白的手术刀闪闪发亮。他太久没动手,很想松松筋骨,然而雪梨说自己要取材,愣是把他踹到一边。
……
十分钟后,杰拉德和索尔贝在一张简陋木板床上悠悠转醒。
两人衣衫完好,肢体健全,只是头脑和身体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被灌下了什么使人无力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