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似乎并不意外,他沉默良久,瘦削的腰慢慢的弯下去。
“那么,请您原谅我被囚禁的同伴,无论如何都饶她一命——即使她是朗姆大人的血裔。”
“如此,我将会成为您前进路上,最大的助力。”
这天晚上,东京下起了大雨。
空气中充斥着湿漉漉的雾气,黏连着,从喘息的鼻腔进入肺部,好像在人的身体里也下起了一场雨。
降谷零捋了一把微微沾湿的金色碎发,拎着便利店回到了家。
和月不在。
朗姆已死,不知道组织有多少事等着boss去处理,这时候和月如果在家才奇怪吧?
更奇怪的是自己,怎么能如此口心不一,有那种“希望和月在家中迎接自己”的愚蠢想法?
你未来的路,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走。
降谷零轻轻吸了口气,把便利袋里和月爱吃的垃圾食品与甜食通通放进冰箱,随后拧开火,拿出一包通心粉。
在等待水开的过程,降谷零低下头,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
有急促的细碎脚步声靠近,声音十分轻盈,金发青年低头,见哈罗似乎终于被惊醒,直接扑过来咬住裤脚,随后兴奋的摇晃尾巴,努力抬起前爪抱住主人的小腿。
想起捡到小狗时的情景,想起捡到小孩时的情景,想起那孩子记忆不互通,恢复大人时与自己相处的情景——想起酒店中消失的伪装道具,学园祭上对战时宽容又放纵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