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非常伟大的天才科学家,但我也是,我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时间系异能者,更是黑暗中庞然大物的组织boss——就算组织快要被我卖了,我依然是毋庸置疑的强者,我很清楚自己有足够的资本、能力和人脉。
谁该害怕谁呢?
因为被担心猝死而被迫坐上副驾驶位的哥萨克望着越来越远的基地,轻轻叹了口气:
“波本那天的情况很糟糕吗?您从来不曾责怪过空助君,这还是第一次如此严厉。”
齐木楠雄是和月第一个朋友,也是共经生死的战友,更是和月最强大的盟友,而他的兄长齐木空助,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无论因公因私,威士忌都对空助十分宽容,从来没有责怪过一句,更别提放任下属去暴揍对方。
“那天吗……对于透哥来说,是不值一提的吧。”
降谷零很少会对已经过去的痛苦经历产生阴影或是敬畏,因为他能从不松开眷恋的时光,也能永远向前看。
他拥有的不多,所以每一点回忆都异常珍贵,所以每一点过去都是他走向未来的助力。
“只是对我来说,空助那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
即使空助是打着以boss安全为重的名义,也不行。
他在乎的人,只要他有能力,一丝一毫都不能受到伤害。
所以只要有机会,和月就毫不犹豫的杀死乌丸莲耶,哪怕没能同时除掉朗姆,后续留下的祸患延续至今,但至少,母亲、姨妈,从此自由了。
可他不可能这样对待齐木空助。
作为boss,他不得不承认,即使空助对待周围人的感情是扭曲的,但在这份扭曲之中,也包含着看重和在意。
所以和月只能使用更加迂回的方法,让空助学会不要在boss的底线上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