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承诺使用他所掌握的所有权力来帮助我提升地位……当然,截止目前, 在某些事情上,他也确实有努力过了。”
boss冷淡的抬起头,直截了当的指出降谷零使用话术略过的重点:
“透哥的电话四五年前就已经重新开通,他却在发现透哥有价值之后,才主动联络,可见那几年他完全没有尝试过联络你。况且两年前的透哥已经成为了‘零’的负责人,哪里还用得着他来帮忙?”
注意到和月的语气已经相当不善,降谷零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他说东,我说西,透哥从来不都听话,他不知道我波本的身份,因为组织任务时偶然交集,他开始觉得我故意走歪门邪道来忤逆他。”
“他觉得我在走钢丝,很容易一着不慎就摔下去,沾染他降谷议员满身污点。”
“他与黑田长官有私交,黑田长官之前遭遇事故,昏迷多年,才苏醒就能被调回公安做我上司,这其中有降谷正晃的参与,他大概以为是找了个能够管得住我又能随时给他通风报信的人。黑田长官毕竟也要回报他的这份恩情,所以会时常编造一些零的日常给他。”
刚才,黑田兵卫很有可能是在与透哥的父亲通话,而这番通话并不是因为担忧儿子是否被牵连,而是试探降谷零是不是与咒术界有了他无法达到的紧密交往。
这也是降谷零心情变差的原因。
乌丸和月已经非常明白降谷零说这一串话的目的了。
他心里沉甸甸的,眼神也沉甸甸的,只有语气还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