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安静了下来,普拉米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关闭了通讯。
与此同时, 美国。
“露出这么焦急的表情,都不像你了呢,波本。”
实际上没什么表情的降谷零冷漠的一抬眼,瞪着fbi: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以才假装没发现新一君跟着你?”
工藤新一愣了一下,而一旁的贝尔摩德则噗嗤笑出声来。
你大外甥有危险,你不着急吗?还笑!
有这样心理活动的降谷零依然没什么表情,稳稳当当的也给贝尔摩德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不用担心,和月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不会死的。”
“时间异能者是无法被杀死的,因为他既存在于每一帧的时间里,也存在于每一个平行世界线的事件中,就算是神要从根本上、从因果上抹去他的存在,无限未来中比神更强的那个他也可以回到这个时间点屠神。”
这番话似乎有些过于玄幻了,连赤井秀一的眼神都微微一定,至于工藤新一就更加吃惊了,眼睛都瞪得溜圆,跟小松鼠似的。
贝尔摩德悠闲地晃了晃酒杯——尽管里面装的是咖啡,但她还是能把咖啡摇晃出红酒的韵味:
“嘛,只不过和月现在还年轻,我想如果再过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当他度过的岁月已经比绝大多数人类都要漫长,再遇到像朗姆这样的缩头乌龟,他就不会这叫引蛇出洞,他会在全世界范围内每一秒每一秒的暂停时间慢慢搜寻朗姆,将世界掘地三尺,然后再重新恢复——但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呢,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要浪费这么多的时间来寻找一个秃头老妖怪。”
她笑容变得有些寥落:
“只是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没有活着——还有没有人能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