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波本是在指责, 但指责,有时候就已经能说明一切。
波本露出神秘的笑容:“呵,是不是他呢?”
阿涅霍与他关系好不好这种事倒是无所谓, 但在房顶上的是正在以搜查官身份指挥fbi的赤井秀一,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还是不能暴露给贝尔摩德的。
不过贝尔摩德并没有跟他计较,她把波本带到自己之前隐藏身份的地下医生那里,心里还是在思索之前被普拉米亚袭击时候的场景。
波本肩膀的伤口,是克拉米亚开枪时紧急扑过来把他推开才导致的。
贝尔摩德承认他与波本有一些塑料情谊,即使没有和月的关系,波本肯定也乐于在他面前表演英勇相救的戏码。
可极度紧急的状况下,眼神是很难作假的,贝尔摩德是最好的演员,她知道的这种情况下,如果演不出真情实意,至少也能做到隐藏波澜。
而波本当时却真的有一瞬间焦急担忧,以及成功施救之后的如释重负。
那种担忧并不一定是对的她本人的担忧,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怕她死了”。
自己的把柄在对方手上,对方却没有多少把柄落在自己这里,那么波本怕的是什么?
看着三言两语就与医生打好关系,不动声色探听情报的波本,贝尔摩德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你可别告诉我,这场捕捉软肋的大戏演到最后,你波本才是那个把自己演进去的傻子吧?
同一时间,东京,总监会。
咒术高专的校长夜蛾正道刚刚结束了某个重大事件的报告,并且语气沉重的质疑这次的观测误差导致学生差点出事的问题: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