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算是给威士忌差点被害死的变相补偿?
话又说回来,那位先生是能把和月送到实验室,让威士忌饱受折磨的存在,他那点虚伪的感情,真的能让他在势力平衡的关键节点将天平压向和月一方吗?
还是以可能牺牲琴酒这个忠诚的第一杀手为代价?
还有琴酒,他居然会为了承担和月失踪的责任主动领罚,他就这么确定威士忌一定会救他吗?
看来他与和月的关系,出乎意料的不错啊……
金发青年流露出苦恼复杂的神色,连带着紫灰色的眼睛也在缤纷的闪光灯中晃着碎钻,正当斜对面的某个男人忍不住端着酒杯站起身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棕色长发年轻女性已经坐到了波本的身边。
波本早就已经退出邮件界面,顺势收起手机,眼神之中的苦恼变为惊艳,丝滑顺畅的只需要半秒。
“好久不见。”
降谷零对女人露出微笑,把一直摆在面前的无酒精莫吉托推了推,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看起来最多只有20岁,应该还在上大学年纪的女生抱着吸管喝了两口饮料,眼神也流露出些许安定之色。
那双比湖水还要清澈一些的眼眸扫过降谷零,开口,嗓音确实与年轻女大学生气质玩完全不符的成熟魅惑:
“真是让人安全感倍增呢,波本。”
“来到美国后没有联络分部,还带着帮手,这么用心的寻找我的下落,看来,我不得不向你求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