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也就是占据了朗姆身体的不明生物,目前的本体是一团生鲜脑花。
掀开它的头盖骨来,展示本我的时候总是汁水四溢,让没做饭的人觉得恶心的同时,也会让口味比较野的人对于把这玩意放进红油火锅里跃跃欲试。
当然,目前说不清一团会说话的脑花和一个光头龅牙看起来就口臭的糟老头子到底谁更恶心一点。
反正羂索差不多已经开始觉得年纪太大的身体十分恶心了。
这种程度的怒火就开始觉得堵塞的心脑血管,与稍微吃的丰盛一点就开始飙升的血压血脂,还有天气一变化就开始隐隐作痛的瞎眼,说不上哪个更让人绝望。
要不是因为这个全是普通人的组织居然又那么多对咒术、火焰、异能的专制设备,以及各种超标的仪器与实验,而朗姆已经是(他当时调查出来的)组织除boss之外地位最高的人,他才不会忍耐呆在这个身体里!
他早晚要扒了威士忌的头皮把他的脑子挖出来放进火锅里——不对,是放进有着火山头的漏瑚的脑袋里,再把他的灵魂交给擅长控制灵魂的真人缝制成诅咒人偶,每天扎一万针!
威士忌打了个喷嚏,很确认的给透哥发信息表示:
「我觉得朗姆正在背后骂我,我有证据。」
自从降谷零到了美国之后,和月似乎就开始变得非常粘人了,难道说是因为和月疑似掌握了叛徒的身份之后,终于放松了一点么?
威士忌推了推不存在的眼睛:不是的,我只是要增加存在感、不,是要及时交流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