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除非我不在家,否则你不能给哈罗加餐。”
哈罗与和月同时侧过脸,可怜巴巴的看着降谷零。
当然,和月的“可怜巴巴”只存在于降谷零的滤镜之中,实际上对方只是用清浅的瞳孔盯着降谷零看而已。
真正可怜巴巴的是哈罗!小狗的大眼睛水汪汪,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满足它所有的心愿!
“撒娇也不行哦,哈罗也太胖了。”
降谷零非常严格,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表情都非常强硬。
这对哈罗来说其实不是坏事,能答应这样的条件,其实已经是透哥在退让了。
boss看了小狗一眼,暗暗对小狗说抱歉。
我们都不能反抗一家之主,真是太可怜了!
这样过了几天,和月再给降谷零搓背的时候,降谷零已经能非常坦然的指使他该擦哪里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坦然的。
特意换了宽松家居服的和月也将格调贯穿始终,表情淡定语气淡定,没有给透哥发现任何不该发现的身体反应。
除了两个人各自纷乱的心绪之外,两个人的相处倒是重新回到了当初的温馨融洽。
恢复了记忆的威士忌就再也没有与降谷零长时间相处过了,这也是公安会对威士忌身份又不确定感的原因,所以现在,当他们重新开始朝夕相对,降谷零就越来越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