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降谷零来说,大家这种包含着担忧和心疼的情绪,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他已经吃不消了。
警察们都很忙,诸伏景光虽然作为boss心中门清的官方卧底,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让外人知道他的身份。
当大家都离开后,被挚友们埋怨、抱怨表达担心了好久的降谷零抬起头,看着正在默默给他刷盘子的威士忌,心中叹了口气。
最该抱怨的那个家伙虽然说了一堆威胁的话,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在每天的探望中,自己给自己化解了怨气,并且今天也在客串田螺姑娘。
看在对方是个笨蛋的面子上,降谷零决定暂时性忘记和月在医院的那番话,发挥一个成熟稳重年长男人应该有的心胸:
“班长帮忙把你的房间收拾干净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住下吧?”
听起来又好像求着对方留下来似的,降谷零内心自我检讨一秒,镇定自若的微笑继续道,
“那几个孩子也很想你,就当是你听到我受伤的消息,专门赶回来吧……抽空去见见他们?”
和月用纸巾擦干了手,转过头来用平静到近乎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
“我没打算离开,透哥受了伤,我会照顾你。”
于是年长者镇定自若的面具有了些许的僵硬,随即降谷零皱起眉,这次倒是露出了真心实意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
他家公寓又不是有什么魔法结界,只要出现在这里,就不会被组织探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