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很伟大,我真的很尊敬你们呢——大家,所有人。”
和月的尊敬很认真,萩原研二很感动,并用胳膊用力压威士忌尊贵的肩膀:
“喂,小鬼,小阵平惹你生气干嘛找hagi的麻烦啊喂!”
松田阵平安静的捏了捏指关节,不爽的眼神从自己的幼驯染身上打转,然后又冷森森的挪到那两个卧底的身上。
伊达航则笑呵呵的搂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由分说的按着两个人往里走:
“哈哈哈哈,别站在这里了,我们进去聊聊吧,和月说的不错,hiro确实是很了解zero呢——还有zero,手臂的伤完全没有伤到韧带和肌肉这件事也跟我们好好说说吧?”
唯一平白膝盖中箭的诸伏景光苦笑着着点头,随后立刻抛弃幼驯染:
“嗯嗯,毕竟我现在非常安全嘛,安全程度可是比你们都要高哦,大家,我们边吃边说吧,zero伤的很重呢,如果营养补充不及时就麻烦了。”
重新变回众矢之地的降谷零:……
不好,他现在变成了食物链的最低层。
从好友和同期们的语气中,他可以肯定这些人已经知道自己是故意受伤这件事了。
和月说不是他高密就肯定不是他,和月也不是那种会打小报告的人,就算他对自己擅自受伤的行为再不满,也不会越过自己把这其中的辛秘告诉别人。
所以到底是谁告密的?
此时,阿笠博士家,灰原哀看着病例,又拿起打印机吞吐的血液的药理检测分析,对视频中的柯南点头:“安室先生恢复的不错,家入小姐真是非常厉害啊。”
柯南戳了戳杯中的冰块,笑眯眯的撑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