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只好睁开眼睛问他:“你这是在s守护灵吗?”
把堂堂威士忌吓了一跳。
因为害怕波本可能会每天半夜都不睡觉等自己来夜袭,和月叹了口气,说他会把时间改到晚上8点, 请透哥务必保证作息,好好休息,别在半夜截他了。
当时降谷零的回答是:
“我还以为你会一生气就再也不来见我了呢。”
因为怕影响到降谷零休息而准备翻窗离开的乌丸和月顿了顿,一贯平静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些许波动:
“那又不是在惩罚你,只是在惩罚我自己罢了,我不爱自讨苦吃。”
简直就是笨蛋,好像万一不再见面,难过的只有他自己似的。
如果你从此不再来见我,难道会觉得我绝情到完全不思念你吗?
降谷零想到这儿,不知为何觉得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不痛,但又闷闷的。
自从知道自己是公安之后,暴露了身份的威士忌似乎总有一种随时会被抛弃的不安全感,然而威士忌并不允许透哥为他的不安全感买单,无论情绪如何,都自己默默消化。
乖的让人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