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还是脱口而出:
“你吃饭了么?”
嗯,既然威士忌表现出了要合作的意思,鉴于他对威士忌的感情倾向,和过往相处的了解,安室透都不应该说出刚才那番话——这不等于是直接对威士忌说“你已经不是我家小孩了跑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么?
他家里的小孩只有安室和月一个,其他明明都是借住的赠品啊!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安室和月想要所以才能够住进来的孩子。
太松弛了,降谷零心想,是看到比自己还高的年轻人会觉得有些陌生么?但面对陌生人,波本只会警惕,为什么他还会如此松懈,毫不设防的就这么说出了心里话?
“给你们三个带了饭”这种话,难道是什么高难度的技巧性话术么?
波本试图弥补:“正好我走回来也有点饿了,我做点你爱吃的吧?”
——糟了,看起来威士忌似乎更生气了。
但和月是不会对透哥生气的,就算生气,也不会承认自己生气,他开始拆解小孩们的垃圾食品,去除外袋后放到微波炉附近,方便随时加热,同时温文回应:
“我吃过了。”
撒谎。
降谷零把小狗放到地上,温柔的勾起唇:
“那就陪我再吃一点?”
……
没有反对就等于默认。
虽然被降谷零温柔的对待了,但是和月似乎并没有多开心的意思,虽然那张脸上看不出情绪,对待透哥的态度也一如既往乖巧——但是和月就是心情低落,金发青年轻而易举的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