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透哥来说,任何强势与强权都不可能让他退让,即使波本表现出来的圆滑善变人设牢固,但和月非常清楚——透哥是不会对威胁到自己的人产生信赖和怜惜的。
尤其是组织的威士忌,见过他的人虽然不多,但没有什么代号成员没听过他的名字,这么说吧,就好像如果现在朗姆出现在这里,降谷零绝不会相信他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
所以,只能从透哥的性格寻找突破点——展现出对降谷零的完全信任和毫无伤害。
看起来很成功,毕竟透哥现在是去给他找衣服了,而不是上来就给他一拳。
10分钟后,金发青年拿着一套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回来了。
和月注意到这是前几年的款式,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衣服——不过既然是透哥拿来的,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刻展示自己的洁癖,很自然的就接了过来。
好在降谷零还给他找了一条医用的一次性内裤,不用与陌生人的裤子亲密接触,乌丸和月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情绪毫无波动的boss居然还是被轻易的看穿了,降谷零双臂抱在胸前,站在门口盯着他:
“这是以前萩原……警官在这里住院的时候换洗的衣服,他也就穿过一次,后来经过清洗和消毒就被放起来了,绝对干净,不要挑剔。”
和月听见这话,疑惑的抬头:“研二哥为什么会在这里住院?他知道组织的事对吗?”
如果是正常的受伤,去警察医院显然更为合适,这里是安置组织受害者的地方吧?
据他观察,这里的人也并不知道波本的真实身份,可能只以为波本也是默默反抗组织的好心人罢了。
降谷零垂下眼眸。
和月第一反应不是“熟人的衣服好歹比陌生人的衣服更好一些”,而且担心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