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冷笑,
“我可没接到大人派了其他人协助的命令,你别找死!”
衣服的撕扯声响起,大概是这个劫匪又在秀他的炸弹了。
安室透的声音却依然冷静,甚至有些不屑:“又不是只有你们在找他,大人们利益分配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更是管不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挡路了,耽误了时间,被发现的话,你的小命不保是小事,让他跑了可就耽误大事。”
空气似乎沉默了一秒,劫匪又想出了新的办法:
“那我们就一起,我看你的路线,是要从7号通道离开吧?我告诉你,那里现在可是有不少人,某位大人物的保镖团正在那里聚集,你现在过去就是自寻死路。”
安室透假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么就听你的,反正人在我手里,如果你老老实实的,我还能分你半分功劳。”
清洁车再次平稳的向前,随后转向,最后被轻轻抬起。
boss忽然感觉细微的震动,车在跨越门槛的时候,稍微卡了一下。
他与大塑料筐一起忽然落在了地面上。
不,应该说是落在了门槛和安室透在脚面上。
声音很细微,被车轮卡过门槛的声音遮挡,天衣/无缝的隐瞒了过去。
装昏迷的小孩感觉帘子拂过身体,车轮与脚步逐渐远离,他无声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门槛幽暗的转角上。
走廊的感应灯光熄灭,黑色的清洁车塑料框完美与背景融为一体,不远处,一无所知的劫匪被清扫车挡住一半,与推着车的波本依然向前走。
透哥的走路姿势甚至稍微变动,压住清扫车,让清扫车显得略微有重量,好像被他绑架的孩子依然在车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