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透哥一直在横滨工作的那位,关系很好的朋友?”
绿川影你可以用那种特别温柔的哄小孩的态度说道:“没错,和月君真的非常聪明。”
和月于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欣喜的表情:“那么绿川先生是什么时候回到东京的呢?啊,是为了亲友聚餐吗?透哥会很高兴的。”
“亲友”赤井秀一收到了绿川——或者说日本公安诸伏景光的凝视,大概是因为这位狙击手拧过头轻笑了一下。
由于性格使然,诸伏景光的白眼没有什么威慑力,甚至依然充满坚定又温和的意味,但赤井秀一还是很快拧过头来,表情正经:
“呜,和月君刚刚知道了一个秘密,此时大约是疑心病重的时候——这是组织成员的通病,你明白,绿川。”
和月:……
绿川:——
看向赤井秀一,他大概能够理解为什么透哥讨厌这个人了。对于谜语人来说,被若无其事的拆穿大概是最讨厌的事情了吧,而赤井秀一显然很擅长从一团毛线中抓住重点,然后就这么抖落出来。
要知道,在有些人眼中,乱糟糟的毛线团也是很有趣的玩具,有人真的把毛线捋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根,反而就要惹恼了正在摆弄毛线球的猫。
透哥,并没有猫塑你的意思。
把和月与绿川都与组织相关,而自己应该也与组织息息相连的事情说出来之后,赤井秀一就重新回归了酷哥狙击手的路线,抱着他那杯让和月一看到就眉心紧皱喉咙发苦的冰美式开始慢慢啜饮。
诸伏大概是从和月不肯更改的称呼中察觉到了他的警惕,但他不会生气,从组织残酷的实验中存活下来的小孩,这种警惕反倒值得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