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目光随机的扫过路边的每一个人。
给小女孩买冰淇淋的母亲,对中学生的儿子不断抱怨的母亲,被中年人推着慢慢向前走的母亲。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一个组织的实验体,可能有一个算不上是什么正经人的父亲,就是那个成年和月——反正对方也知道自己被透哥收养了,没必要再跟更多的人报平安。
可他是boss。
明明是boss,小时候却又总是在实验室遇见雪莉,身体里被植入能够截断脊骨的装置。
明明是boss,下属尊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让一群打手克制自己的异能力。
……明明是boss,就算以前不是,应该也不至于地位那么低,毕竟高中生适合的自己还能有定制面料的真丝发带——但他却无法自由的见到母亲。
这么看起来,就算他真的是boss,想必在组织也没什么好日子。
听起来像是一个珍贵的实验品,比预想中的更加珍贵,但依然是试验品。
虽然没有记忆。
和月站在一处阴影里,看着自己的掌心,慢慢收缩,又缓缓摊开。
但他不可能允许自己沉默的承受这种待遇。
成为boss,并不是他目标的终点。
如果说以前的可怜实验体只想与透哥度过平凡的人生,那么现在,他或许发现了自己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他得想办法恢复记忆才行。
“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呢,和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