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杯户饭店,我看到透哥了。透哥什么时候知道我是组织的人?”
安室透微微一笑:“第二次捡到你,还记得当时的新闻头条吗,我去了那家化工厂。知道琴酒的存在也是在杯户饭店么?”
和月摇头:“不是,我的朋友提醒我小心银色的黑暗。研二哥哥与松田哥哥和透哥是什么关系?”
安室透平静的回答:“关系很好的朋友,也互相利用。琴酒是否提及为什么要抓你回去?”
和月思考了一下:“应该是因为‘那位先生’要我过去?这是我朋友说的。透哥,如果今天boss命令你把整座古堡炸成塌陷,你会立刻去做吗?”
不管是小孩的回答还是提问,都让降谷零心神俱震。
“什么?你见过那位先生?炸毁……当时里面可是有好几千人,真出了这样的事故,恐怕要上国际新闻,这不是组织的风格,boss疯了也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
话题进行到这里,双方难得的坦诚(真的坦诚吗)算是彻底结束了。
和月敏锐的察觉透哥对那位先生非常感兴趣,甚至询问的话语都要脱口而出,但似乎又想起来眼前的孩子没有记忆,于是转而回答起了之后的问题。
但这个回答,可以说是避重就轻,也可以说是隐晦的表达“不会”。
boss悠悠的叹了口气。
透哥,你的意思是说,虽然你总是强调自己是狂炫酷霸拽的波本,但你跟警察和fbi都有勾结,爱护市民,维护社会治安,还总对着神秘的boss情报跃跃欲试对吗?
然后你还要在我面前装坏人?
虽然 boss的叹气非常沉重,但7岁小孩这幅表情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安室透噗嗤笑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和月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