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就是安室透的幼驯染兼同期,同时也是公安的诸伏景光。
这是他们约定的密语,接到电话的那一方会称呼对方的代号或者假名作为暗示,比如刚才的那句“波本”,因为组织成员使用酒名作为代号同样也是秘密,是不能随意向外透露的,反而因此可以传递“我这里暂时安全,可以说话”的信息。
“zero。”
电话那边的人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声音却变得轻快了些,
“有什么事吗?”
把和月的请求告知给幼驯染,降谷零沉吟着,随即叮嘱:
“我总觉得和月在外面接触到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情报,有些情报我能够猜测情报来源,有些情报却让我觉得奇怪——我觉得他好像知道我是组织成员了,但知道我的这层身份之后,他并没有疏远我,却刻意隐瞒了一些他认为我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所以这次,不要叫自己人去,最好让符合你身份的下属去下委托。”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诸伏景光忽然道:
“我想亲自去。”
降谷零对此持反对意见:“武装侦探社的那位江户川乱步,虽然我没曾见过,但根据我的情报,他的推理是丝毫不讲道理的异能力,他会一眼看穿你的真实身份。”
“没错,从我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应该是能够看穿我的身份,所以我才要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