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身体,只有胃部突然涌上明显的钝痛。
“想吃软的猪排三明治、还有甜粥。”
安室透立刻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一下,地面上的档案盒、笔记本和电脑一起倾倒,在地摊上摊开。
一看就是在熬夜找把自己绑架到工厂的嫌疑人。
安室和月眼神一动,立刻抓住了兄长:“透哥,你什么时候睡的?”
金发青年微微一笑:“我……”
“在此之前,你多久没睡了?”
安室透果断的回答:“我并没有一直在这里,毕竟外面还有不请自来的家伙帮忙照顾你来着。”
一边说着,安室和月的房门开启,某个端着牛奶走进来的长发男警察挥了挥手:
“嗨嗨,不请自来的家伙给小孩送牛奶了,加热并且加糖对吧?好奇怪的喝法。”
金发青年的回答明显是在避重就轻,他只说了自己,并没有一直在这个房间,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在这个房间的时候就真的睡过觉。
但是……
安室和月放开了哥哥,接过牛奶,双层加厚的隔热玻璃杯把滚烫的温度隔绝到温烫的程度,甜牛奶的香气涌入鼻腔,和月眼睛微微眯起,只觉得身上麻木的地方好像逐渐褪去,感官和生机重新与体内焕活。
也就是说他的脊椎不麻了,疼痛感涌了上来。
不想让透哥发现,安室和月决定对透哥的睡眠这件事轻轻放,有好友在,透哥应该也没有真的不眠不休,不然研二哥哥肯定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