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碍于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理由,以及作为一个人类基本的底线,看起来波本现在似乎很想扒开他的皮,把骨头拆下来制作个精美的立体标本,并在以后的波本战绩中标注“敢绑架我家孩子就是这样的下场”,或者“和月你看这就是你的疑似基因提供者我们来他来学习人体构造吧”之类的。
年轻人因为这种想象而愉快的笑起来。
波本则因为此人变态的愉悦而不悦的眯起眼:
“组织的实验体难道还会讲究人文关怀,让你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之后再生孩子吗?”
乌丸和月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波本本来只是试探,这下子倒是确认了。
从成年和月出现开始,安室透就一直在思考:
他是为何而来?
安室透一直推测他是组织的人,这种推测并非是毫无证据的猜测……这是他与麻生诚实暗中沟通过几次,复原了成年和月的时间线,并从国道的交通监控一路查到车牌号,甚至查到了车辆的购买记录,最后才确认,这辆车目前登记在表面上与组织毫无关系的某个企业名下。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联系的事物,不管怎么隐藏,都不可能完全销声匿迹,更何况这里是在日本,而降谷零是日本的公安。
他把这个企业查了个底朝天,终于从几笔弯弯绕绕的汇款中找到了与美国一家企业的账目记录——这家企业最大的董事,是贝尔摩德所属演艺公司的老板的妻子的妹妹。
听起来好像是意外,但安室透从来不把任何能与组织扯上关系的企业视为意外。
所以此人一定是组织的人,组织为了掩盖他的消息,就连一辆车的购买信息都掩盖的如此周密,那么此人地位一定不低,或者说他的存在非常重要。
如果成年和月真的是为了把小和月带回去,那么就不该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悠哉的看戏剧,逛学园祭,不远不近的观察,显露自己的身份……他难道如此看轻波本,觉得在这样一番操作之下,波本就会乖巧的跟他回组织接受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