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和月依然毫无反应,不仅是表情,连呼吸的频率都毫无变化。
安室透当然没打算用一个与乌丸和月只见过一面的人来威胁他,说出这番话,只是为了下面这句:
“碰巧的是,我见过一个与当初救了他的男人关系匪浅的人,这个人,你认识么?”
按照惯性来说,乌丸和月当然明白安室先生指的是年幼的自己。
但他依然无辜且茫然:“撒,不认识吧,难道是我妈?”
安室透:……
等等,这句“是我妈”,指的是此人的母亲,还是小和月的母亲呢?
所以,他家孩子其实是在父母双全的状态下,被组织的研究折磨到遍体鳞伤甚至失去记忆的样子么?
被乌丸和月随口胡咧咧引发了一连串的联想,金发青年的血压和怒气值一起上升。
注意到安室透笑容盛放同时身上的黑气更重,乌丸和月以为波本是被自己的回答气到了,怕他血压爆表,年轻人好心的坐正身体——失败,被反铐的姿势太刁钻了,只从这一点来看,就知道波本绝对有一手专业的刑讯技能。
“安室先生想问我的,恐怕不是这些吧?”
乌丸和月难得变回大人,其实真的不太想错过这么热闹的学园祭,况且与安室先生一起逛就更令他愉快,因此,他决定加快进程,
“你难道不是想问我,从哪里得到的手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