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看灰原那个家伙就是闷葫芦,很多事情我都问不出来, 所以确定和月是同伴之后,我也就没刻意问过——哎呀,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要问清楚!”
服部平次对此不予评论, 他只是捏着下巴:“那个安室先生之前一直在他身边, 他们是认识,还是因为跟我们一样的理由接近对方啊。”
“不清楚,安室先生看起来跟他不熟,但是那个人又似乎很关注安室先生——他接近安室先生,是因为他们认识,还是因为和月啊?”
遭遇反问的黑皮少年瞪大眼睛:“你问我?我问谁?”
工藤新一露出了非常“柯南”的表情, 仰起头“啧”了一下。
此时,服部忽然咳了声,工藤新一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会意的转移话题:“柯南没带麻醉手表,要是带在身上就好了,我们可以把犯人麻醉。”
凑过来的金发青年语气有点担忧:“是啊,现在只能先按照松田警官的安排去做了,我们或许应该想办法吸引犯人的注意,让突击队的人有机会击毙他。”
两个少年侦探同时皱眉。
毕竟是正义的少年,还年轻呢,就连犯人也想一起拯救。
安室透心中评价着,却并没有说教的想法。
如果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勇气和宽容,那么这个社会肯定不会变得更坏——即使少年们终会长大,这样的纯粹,能多保留一刻也是好的,他又何必去做坏人呢?
对少年侦探抱有宽容心态的公安又跟几人说了几句话,安慰的拍了拍身边的服部平次,又安抚了一下暴躁的毛利小五郎,这才转过身在人群中观察成年和月的动向。
然后他就看到了十分熟悉的东西。
不远处的乌丸和月此时已经躲到了音响的侧面,犯人歇斯底里的叫喊似乎对他的耳膜没有构成任何压力,他将左手平举到胸口,手腕上,赫然是一支十分眼熟的手表。
那是阿笠博士专门给和月制作,和月跟着一起改造过的,能三连发的麻醉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