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小星星的毯子,不是博士家的东西,而是安室家里的毯子。
他以前当然没有买过这么童趣的东西,不过在收养和月之后,这些童趣的彩色儿童用品就开始从和月的房间向整个公寓辐射了。
也就是说,和月是在家里消失不见的,现场一团糟,很有可能是被绑架了。
安室透面色不变,抓着电话的那只手却不自觉的用力,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响声。
挂断电话的金发青年余光瞥向成年和月,这人并没有偷听的意思,一直站在原地,用那种兴趣盎然的表情,望着台上歇斯底里的罪犯。
伴随着柯南的挣扎,犯人对柯南恐吓了几句,年轻人的瞳孔似乎酝酿着隐藏极深的冷意。
校长和学生的班主任匆匆赶来,警方也很快赶到,双方在台上台下泾渭分明的对峙,说起了一些“你不要这样”“阳君的事情我很遗憾”之类没什么用的废话。
靠着安室透刷脸,乌丸和月没有被警方驱赶太远,他的目光落到地上的线缆,电缆连接到舞台上,除了音箱和地毯,也连接着被犯人抓在手里的麦克风支架。
虽然异能力仍旧被已经触发的抑制器压制着,但已经恢复成年体型、异能力也恢复大半的年轻人,卡在舞台的边缘处笑容微冷。
现在人多眼杂,范围也过大,但他并不担心,最多就是在意外发生的那几秒把整片区域的时间调整,同时删除所有目击者这段时间的记忆,他暂时能够控制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