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了。”
然后侦探就用这枚硬币试探出了凶手藏在连帽衫帽兜里面的氰/化钾。
证据齐全,逻辑也对得上,凶手,也就是死者的同事,那名女性医生,无可辩驳的解释起了自己的杀意来源。
死者作为一名医生,即将要发布的学术作品确有造假的成分,可他对意外死亡的病人案例视而不见,仍然要执意发表自己的学术观点。
女医生无法容忍这种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下毒杀了他。
“一旦这篇论文真的发布,那么不知道会有多少医生被误导,而被耽误救治的病人也会失去生命。”
乌丸和月轻声赞美,
“这位医生小姐终止了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悲剧,不是吗?”
安室透顿了顿,他没必要附和组织成员的话,对方又不是他的上司,于是波本冷淡的抬眼:
“比起费尽心思的杀人,把死亡患者的病历交给电视台或者小报媒体才是更好的选择吧?既然有能够不让自己陷入绝境的方法,又为什么一定要牺牲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来换取坏人的死亡呢?”
乌丸和月低下头。
他比安室透略微高几厘米,从他的角度斜视过去,正好能够看到金发青年冷淡的眼眸,比紫色更深一点的瞳孔神秘又深幽,与他脸上的温柔笑容呈现出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波本。
一个处处充满神秘与不和谐的男人,可偏偏这种不和谐让他充满魅力。
你很难用善或恶来形容他,但是在组织中,这种混沌的状态,可能本身就是一种立场的展现。
“那么,你说的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