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不会走丢呢!”
“没错没错,而且虽然没有信号,但是我们可以通过徽章联系!”
“走喽走喽,哈罗,我们不理他们了!”
小狗听见人类叫自己的名字,摇头晃脑的跑上去,见几个人朝外走,它回头看了一眼小主人,小主人对他挥了挥手,于是小狗欢天喜地的绕着孩子们跑了起来,一会儿跑前,一会儿跑后,看起来恨不得要抓一只野生动物回来似的。
趁所有人都不在,灰原哀走到和月身边。对方正在帮忙切菜,很难想象这样小的孩子能有如此稳准快的刀工,香肠一片一片的排列在便携菜板上,随便两片拿起来都是近乎相同的厚度。
“关于你为什么会被安室透收养,可以告诉我吗?”
过去的同伴会好奇自己失忆后的经历,和月并不奇怪,他把香肠放在盘中摆好,拿起一根胡萝卜,均匀的切丁,同时把自己与安室透相遇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当然,隐瞒了神秘的医院和伯原医生,也隐瞒了安室透与警察深切的友谊,只说第1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安室透把自己交给了路过的刑警。
听起来,安室透好像并非是处心积虑得到了和月,更像是和月自己反复送上门去。
但灰原哀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安室透既然是组织的人,而且有这样隐藏自己气息的能力,说不定还是代号成员,他收养和月,要说无所图谋,她绝不相信。
沉思了几秒,灰原哀扭头看了看,远处撅着胖胖的屁股,正在翻行李的阿笠博士,声音压的更低:
“你的能力,安室透知道了吗?”
和月顿了顿,若有所思:“我猜测你可能知道我的能力,因为你对我体内的抑制器并不惊讶,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