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说他们是朋友,安室透不愿意限制小孩的交友,但是也不可能就这么放心——并不是每个侦探都像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之类的年轻小侦探一样充满正义之心的,这一点,自称侦探的波本比谁都清楚。
好在是横滨,对于降谷零来说,调查情报要比专门去查咒术师简单的多。
安室透低头,给没有备注的邮箱地址发送了邮件,请他帮忙调查“太宰治”。
犹豫了一下,他又在后面缀了一条ps:
「你在那边接触这种存在的时间较多,关于咒术师五条悟,有任何情报也向我分享。」
他发邮件的时候坐在驾驶位,并没有避着和月,和月没有主动看他写的内容,但是盯着安室透的脸,少年忍不住追问:
“是透哥的朋友吗?”
金发青年把手机揣回口袋,一边开车一边回应:“……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安室哥哥的眼睛带着笑,非常轻松和自在,好像正在跟他聊天的人是能够让他觉得安心的存在。
甚至在面对研二哥哥他们的时候,透哥也没有过这么愉悦的表情。
和月疑迟的摇摇头:“……只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安室透摸了摸脸,心想他应该有注意表情管理才对啊。
和月真是太敏锐了,这样小心翼翼的注视家长的每一个微表情,也是因为在组织里,他的监护人,或者说那个疑似生物学父亲的人,会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到让他忐忑不安吗?
这样一想,安室透顿时觉得心疼,温柔的拍了拍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