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垂下头,温和的拍了拍小孩。
东亚家长,不只有暴力专制的家长,也有纵容溺爱的家长。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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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米花医院……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走着走着,安室透忽然仰起头,这么说了一句。
大雪早就停了,但天空仍然密布着沉甸甸的暗色,地面的积雪在灯光下泛着光,踩上去发出很细微的“咯吱”声。
虽然已经深夜,但是作为东京数得着的大医院,米花中央医院依然灯火通明,门诊大楼更是人流如织,即使和月是走侧门绕道院内,也有的是陆陆续续的人出入……
原本是这样的才对。
而此刻,依旧灯火通明、依旧雪色如月,他们却听不到彼此之外的声音,也没见到有人经过了。
抓住身边的小孩,安室透回头看了看,他的危机感正在疯狂报警,继续朝前走的话,可能是在向深渊前行。
但是身后,他停在不远处的车已经不见了,来时的路上白雪皑皑,却没有一个脚印。
更远处,喧嚣的城市已经消失,巨大的黑色屏障如同笼罩而来的星河宇宙,阻断了他的视线。
除了继续前行,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谁都没说话,就这么慢慢的走进医院。
空荡荡的大厅、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都看不到,只有灯光正在肆无忌惮的挤压死寂的空气,医生、护士、病人……所有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