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看着远处被打开的病房门,赶紧做出下压的手势,低声道:“好了好了。这些都回去再说,被我撞到的那个人好像醒了。”
病房敞开一条大缝,往后面,探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水鬼脑袋。
“那个,私密马赛,你们是在为了我吵架吗?请不要为了我争吵。”
“水鬼”……不,是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年轻人眨巴眨巴眼睛,水色从他的瞳孔上流动,位于红褐之间的色泽像是夕阳堕于海天相接之处的晚霞,蒙上夜色的赤红覆盖于深渊之下。
“啊,不是的,很抱歉,这位……”
阿笠博士立刻无比愧疚的上前,同时奋力摆手,年轻人善解人意的站直身体自我介绍:
“太宰,这样叫我就可以了。”
“太宰君,都怪我没有事先打开车灯才会让你受伤,你放心,检查的费用以及药费,还有误工费和后续的治疗费用,我都不会逃脱的。”
“这种说法可是会被狠宰一顿的,博士。”
灰原哀眯起眼,具有医学和生物学方面双料博士的科学家目光如炬,没从这个突然窜出来被撞到的年轻人身上看到什么严重的伤——不过他身上缠了好多绷带,应该不是医院给缠的吧?毕竟医生也只是给他做了检查而已。
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灰原哀的眼睛里写满了这句话。
“哀君……”
博士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太宰,
“放心,只要是医生检查出的与我有关的外伤,我都会负责到底。”
太宰捂住胸口,露出柔弱可欺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受到了整个世界的欺压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