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半分雅致和格调都没有,如果是在刚才的宴会厅,还会被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投以鄙夷眼神,更何况这样做的还是穿着酒店经理制服的年轻人。
灰原哀的视线划过乌丸和月的衣服,说起来,她也是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人居然穿的是酒店的衣服,乌丸和月明明是个有洁癖的家伙。
明明是灰原哀先提问,可是问完之后,又自顾自的陷入思绪,乌丸和月眼睛微眯,声音淡淡的: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为何在这里。”
他拽下耳机,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上的挂件风格很后现代主义,意义不明的线条交织组成的镂空花纹,看起来很像潮品店随手买的小玩意。
年轻人抓着挂件,手腕用力,像侧下的方位稍微一抖,挂件内迅速弹出一节金属刃,挂件后方则同时收缩内弹,于是花里胡哨的挂件就变成了一把酷似手术刀的锋刃。
这把刀在年轻人灵活修长的指尖转动,如同蝴蝶在阳光下振翅,酒窖的灯光也好像被刀吸引,不断的在风刃上跳动。
灰原哀不由的抬起头,看到年轻人目光专注的望着刀,他的眼神和表情都看不出情绪,但雪莉还算了解他——他肯定特别喜欢这个小玩意。
“没错,这一定是专门给我制作的。”
仿佛能够看穿小女孩的心思,和月直视小女孩的脸,声音依旧低沉而温和,
“今天之前,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实验室,而刚才,我恢复神志的时候,已经站在宴会厅的走廊外——”
灰原哀目光古怪的再次扫过年轻人身上的制服,乌丸和月注意到了,但他不会向小女孩复述自己察觉自己赤裸站在走廊里、一墙之隔则衣香鬓影的举行晚宴的那种心情。
“我的身边散落着碎裂的衣服,那大约是小孩子的尺码,而我的身上有这些可爱的小道具,我从没见过这么精妙的设计,但毋庸置疑,这些都是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