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和月,果然是原本的组织成员变小么?怪不得他遇到案件的时候, 身上那种格外冷淡的劲,与小哀如出一辙。
“如果您还是不能信任我的话,您可以现在就联系哀君,她会告诉您我是否值得信任。”
虽然小女孩正在单方面的跟他进行冷战,其中原因安室和月也不明所以,但这种事情上,那个孩子不会乱说的。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说起来,你原本比哀君要大吗?为什么用这种……长辈对晚辈的、又比较正式的称呼呢?”
副驾驶位上的小孩微微一怔。
“……我也不明白,只是不自觉的就这样称呼了,其实我更想叫哀酱,哀君曾因此困扰吗?”
“这倒没有。”
只是有些疑惑罢了,阿笠博士偷偷想,回去一定要问问小哀,关于安室和月,她肯定对自己有诸多隐瞒。
不过现在,作为后勤专用哆啦a梦,阿笠博士首先要做的就是给这小孩讲讲目前事情的进展。
“他们果然已经混进去了,也就是说场内可能会出现的除了那个叫g的黑衣人和他的下属,还有高级的代号成员,对吧?”
小孩若无其事的隐藏了自己刚刚才知道原来这个组织的高级成员代号都是酒名这件事,并在内心吐槽这组织的boss肯定是个爱装高深和逼格的大酒鬼,顺便掩饰住了自己对于前桌居然是17岁高中生缩水产物的剧烈震惊。
该不会是他弄的吧,如果说他现在处于极度虚弱能力不足的状态,那么全盛时期的自己应该可以把高中生直接变成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