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这次非常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懂了……安室哥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与哥哥对异能力的了解比起来,明明上班但还是能掌握自己动向、甚至能明确到自己靠近过阿笠博士的时长这件事几乎不值一提——
不,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值一提。
和月决定待会就去逼问看是谁出卖了自己的行踪……按照安室透对事件现场了解的详细程度来看,应该是冒失又口风松的高木警官!
安室透看出了和月的心思,他早就发现这小孩脾气其实不太好,彬彬有礼的外表下隐藏着很强的报复心——只不过他对待亲近的人容忍度很高,而且性格稳定,很多“报复”都未触及根本。
他又好气又好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了,我可是名侦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这不过不重要,和月,我想说的是,一旦遇到人命关天的事件,在掌握分寸的情况下延长他人的生命,这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干涉——反正你现在已经能够精准的掌控时间了,只要别瞬间把将死之人恢复成健康状态就行了。”
安室和月这次连着点了好几下头:“我已经越来越能熟练掌握能力了,接下来我会逐渐练习以妙为单位的精准度,争取能够控制到零点几秒的程度。”
身为卷王的金发青年没有制止小孩努力的意思,毕竟小孩的能力控制的越娴熟,可能暴露的几率就越小,只是他有点可惜的蹭了蹭小孩额头的皮肤:
“你的能力没办法用在自己身上么?”
要是能用在自己身上,小孩在被撞的时候就可以立刻调整时间,就不会留这么大一个包了。
和月顿了顿,从脊椎到脑干传来一阵疼痛,小孩随即毫无异色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