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和月低头,手里粉色背景下无数形态的叮当猫在绒毛床品上撒娇打滚,安室哥哥手里拎着的库洛米、皮卡丘以及像素块版本马里奥交相辉映,可以想象这些东西铺在他的房间,会把好好的房子弄成什么花里胡哨的儿童乐园。

但是安室哥哥笑得很灿烂,和月最终点点头:

“那么从今天起,我也要开始喜欢这些了……”

安室透哑然。

他刚想说不用,他只是觉得这些可爱的小物件衬托和月过分成熟的小脸有种反差萌,结果小孩立刻转过身去,指着不远处的一家生活用品店门口摆着的玉桂狗杯子:

“安室哥哥,我想要那个!”

安室透掏钱买杯子的时候在思考,这小孩是不是本来就很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萌物?他是不是被此人外表蒙蔽了?

等到离开店铺,看着小孩紧紧抱着杯子不撒手,安室透又顿时心软——组织不可能给一个实验体买玉桂狗的杯子,或者说和月也未必会有自己的杯子。

对待这样的小孩,又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