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自恋一点,和月好像更喜欢在他面前争功,比如自己清晨带着一身湿气回来的时候,那个孩子像是提前察觉,打开门冲过来,最后又只能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面对蹲下身去的自己,只说了一句:
“我听了你话,一直在等你。”
虽然你迟到了,又派了别人来,就像上次那样,好像要把我交给别人。
但我还是有老老实实的等着你。
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吐露着心声,年幼的少年,充满信任、专注又忍认真的看着他。
洗了澡、看过检查结果才赶过来的安室透不由得感觉心脏泛开柔软。
“安室先生?”
和月的呼唤让他回过神来,金发青年低下头,小孩正望着他,眼神有些不确定,又有些歉然,
“您好像不愿意表现出与研二哥哥的熟识似的……抱歉,是我自作主张了。”
但是在只有三个人的地方演戏到底有什么意义?和月不理解,和月尊重。
真是太敏锐了……金发青年顿时轻轻的笑起来:
“……不,谢谢你,帮大忙了,和月。”
————
这顿早餐吃的很快,至少和月觉得很快。
当安室透放下筷子,对面的小孩也立刻放下了勺子,从小少年正襟危坐的姿态中,安室透难得的看出对方的一点点紧张之情。
金发青年忍不住笑,随即目光沉静的看着这个孩子。
对方似乎在等待他宣判,目光同样冷静,甚至于可以称得上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