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和月酱不会又乱跑吧,hagi超担心

降谷:……好的,记得给他带晚饭

萩原:诶?

降谷:开解一下他,小孩想的太多

萩原:等……

降谷:看好小孩丢了唯你是问

萩原:喂——

【于是降谷零放心的跑去挖组织基地了】

第5章 伪装

没错,因为安室透正在跟坏掉的秘密基地暗道入口较劲,并且肉眼可见的要迟归,虽然非常对不起疲倦的hagi,但是目前这个状况下,也只有双商超高的警视厅厅草出场,才能安抚和月惶恐和担忧的心情了。

虽然这个惶恐和担忧完全是两个大男人对小孩子刻板印象式的想象,但听说是来暂时照看(或者说看住别让这小孩又偷偷跑走)和月一晚,萩原研二义不容辞,从路过的小吃街一路扫荡而来,清空了摊位存货也清空了半个荷包。

本来他的情绪应该更加高涨一点的,或者说见面时预计是打算先抱怨,再假装训斥的,不是因为别的任何事情,只是因为这孩子不告而别却又把自己弄得发烧昏倒,这种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离家出走就过于任性了,大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但萩原研二从伯原忠谏医生那里看到了和月脑部检查的诊断单。

和月捧着披萨啃,他大约是饿了,吃的速度很快,然而在这样的速度下,他的咀嚼依然安静,动作优雅,比起“组织的实验体”这种身份,他更像是一个从小生长在古老家族、被严格教养于深宅之中,好恶和思想都被人为塑造框架的小少爷。

或者那个组织本来就是这样对待和月的,不知人世的婴儿,或许是抱来的,或许是人口贩卖,又或者是组织的基因实验,总之,从记事起就被严格的教导,灌输黑暗的思想,所以和月虽然知道什么事情是违反法律的、是“世俗意义上为人所不容的”,但却并不觉得这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