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昨晚在福利院失踪了,我和hagi一整晚都在找他。”
他顿了顿,把牛奶咽下去,看向“好心的路人”补充道:“准确的来说,是半个晚上,直到12点多,我们都在抓捕连环炸弹犯。”
金发青年直面松田阵平,表情波澜不惊,好像忘记了自己任务结束后河边偶遇、因为不方便露面所以交到同期手中的那个小孩。
松田阵平随即低下头继续开始狂吃,仿佛他并不是在跟金发青年解释,而是在对女性店员说话。
他没有立刻联系安室透就是源于此,毕竟他们接到电话赶去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作为警察,他们首先要做的当然不是给正在卧底的同期联络,而且立刻寻找那个小孩的踪迹。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榎本梓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吃惊的捂住嘴,
“萩原警官说那个孩子看起来特别可怜,身上还有不少伤,他又什么都不记得,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有了榎本梓的担忧,安室透不动声色的停留就不显得奇怪了,他拿着餐盘站在桌边,也跟着点头:“是啊,那么松田警官找到了那个孩子么?”
这就是松田阵平一大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卷发男人拿起三明治,叹了口气:“我们勘察了现场,推测那个孩子应该不是遇到了坏人,而是自己从窗户翻了出去,然后跑掉了——在距离福利院五百米左右的公交站,我们找到了他放在垃圾回收处的鞋和外套,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知道他的鞋印和服饰特征,也很难再找到他了。”
心地善良的女服务生眉头紧皱,显然对未曾谋面的陌生小孩充满了担忧,而背对着她的安室透也难得的眉心竖起“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