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把阿二床上的那只巨大的熊玩偶放到桌子上,拉开阿二的被子钻了进去。
阿二的眼睛亮了一下,床并不算大,但容纳两个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紧贴着黑泽阵,问:“今天那个人是谁?他就是你口中的父亲吗?”
“嗯,从血缘的关系上来讲,他是我们的父亲。”
“哦,这样啊……你所讲的伊卡洛斯的故事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吗?”
黑泽阵的心情愉悦值又上升了,为弟弟的敏锐而感到迷之欣慰感。
但他还是感到很不舒服。身旁紧贴的温度和传来的呼吸声都让人感到些许头皮发麻。
先前他是时不时会抱起阿二照顾他,可这更像是他单方面的行为。阿二完全被他掌控。
阿二婴儿时期,他们睡在同一个房间也是不同的床,和现在这样一起躺在床上天差地别。
很奇怪,黑泽阵浑身不不自在,但勉强能接受。
毕竟面前这个会呼吸、活着的、有可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生物是自己从婴儿时期一直养到现在的。
他们还在同一个子宫长大。
黑泽阵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底线在面对这个弟弟时总是一降再降。
他已经习惯这个麻烦了,甚至有点没辙。
阿二开始犯困了,他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什么,想要问哥哥问题,可睡意将他的大脑变成的一团乱麻,说出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清。
他安心地躺在黑泽阵的身边,陷入了梦乡之中。
看见这样的阿二,黑泽阵突然想起,除了衣柜、床底、储物柜之外,阿二其实还时常在一个地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