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父亲准备带我们一起去组织,你去组织的话一定会死。与其死在别人手里,不如死在我手里。”至少能免去折磨。
“这样啊……”
他拿的是木仓,或许是出于为数不多的、对血脉兄弟的仁慈,他希望尽可能的、没有痛苦地结束他的生命。
但阿二伸出了手,握住黑泽阵的手,将他手里的木仓支放到一旁。
黑泽阵冷着脸,但还是任由他的动作。如同任由幼崽在旁嬉戏玩闹的雄狮。
扔下木仓支后,阿二重新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脆弱、白皙的脖子,让他感受自己的体温和脉搏跳动。
然后,他笑了起来,打碎先前那种眼神空洞无神的人偶模样。
“比起用木仓,我更希望你能用手,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死亡。”
这还是黑泽阵第一次见到他笑。把人从婴儿养到现在,阿二大部分时候都是双眼无神,安静的模样。
此刻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黑泽阵知晓自己的思维与常人不同,但与阿二相比,他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