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好像都被拆解了一样,每根筋好似都错乱了一般,疼痛令人发狂,阿二只能一边在意识中和系统闲聊, 一边发散思维好压下那让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痛苦。
黑泽阵喂他吃了一些药物。孩童用药需要特别谨慎, 黑泽阵也不敢喂得太多。父亲提前留下的药物, 他都仔仔细细看过说明书,确认无误后才拿些药喂给高烧不退的阿二吃。
温度一度降下来了些,可没过多久又开始升温。
眼见平时安安静静的阿二被折磨成这样,黑泽阵没辙, 只能用洋房内的电话打给父亲。
可父亲一向忙碌, 又和疯子似的能连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待在同一个位置上,盯着任务目标静候夺走生命的那一刹那。黑泽阵想联系到他并不容易。
这种时候的父亲通常都会将手机关机, 那位先生临时有要紧事也只会派其他人去通知他。
没有能出岛的交通工具, 就算有, 贸然带着高烧不退且年幼的弟弟出岛找医院也不是明智之举。
黑泽阵几乎要放弃了。
他估摸着自己的年纪在儿童杀手中也算大的了,这段时间父亲应该就会联系他加入组织进行培训。那时候就能把抚育弟弟这个任务完美达成。
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突如其来的高热他也没办法。
这是意外。
反正也是自己本身就不想管的任务,能从婴儿期照顾到六岁已经能体现出他的耐心和能力了。
可心中的那种完美主义又在折磨他的神经。做得差不多,眼见可以完美达成的任务却因突发的意外而功亏一篑, 他真的能咽下这口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