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羂索用的是阿二一周目被他杀死时的肉体,黑色的面纱遮挡住额头的缝补线,两个人面对面时,像是一面镜子倒映出彼此,不分你我。
只是即使用面纱遮挡住脸,羂索依旧给人一种春游般开开心心的感觉。
他甚至调侃道:“主人公为了拯救世界踏上征程,期间帮助各种人,最终与反派boss敌对,却发现boss是自己的亲人,老套但足够有趣,是你喜欢的剧目,对吧,哥哥。”
阿二冷着脸,他确实喜欢这种剧情,但现实和虚拟总要分开的。当观众看很有意思,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就没意思了。
更何况那些因羂索而受折磨,死去的灵魂自己愿意成为故事中的炮灰吗?
一想到这,阿二银白色的眼睛犹如冰川般寒冷坚硬。
面对这种显而易见的沉默和愤怒,羂索只是用一种可以说是眷恋的眼神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轻声地说:“哥哥,你终于露出不同的表情了呢。不是那种平等的博爱,而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表情。”
阿二的术式发动需要触碰他人的身体,羂索不仅不躲避,还自己凑上来,也不知道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阿二太有信心。
“你到底在想什么?”阿二咬着牙问。
他能理解羂索有自己的目标。他确实是有点掌控欲的家长,但也不至于要求孩子一定要和自己有相同的目的,可无论是怎样的目的,都不该做出那种残酷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呢?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这难道不是哥哥也在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