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羂索的话或许是对的,他将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哥哥了。因为他有比羂索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阿二什么也没说,但羂索已经从他的沉默中明白了一切。他点点头,平和地说:“其实我思考了很久,我也有个目标。”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慈悲,又带着小孩子看着玻璃珠般兴致勃勃的模样。一种神性和天真残忍在他身上融合在一起。
他们确实是兄弟,共同在那片血污中诞生,天马行空般想出目标的兄弟。
“如果你想彻底消除咒术体系,那么我想试试看让人类进化,让大家都能成为咒术师的世界。我会加油的,哥哥,你也是哦。或许有一天,我们会站在对立面呢。”
说完,他没有管阿二错愕的脸,离开了那里。
到了夜晚,阿二心事重重地去找五条悟,五条悟没有问他和禅院直哉聊了什么,只是一如既往地和他一起坐在庭院里赏月。
两人聊起了阿洗。阿二说起阿洗的双胞胎妹妹的事,五条悟说怪不得,双胞胎在咒术的世界里是最特别的存在。特别是双胞胎妹妹临死前的诅咒。
五条悟继续说:“不过我想阿洗那个并不是双胞胎妹妹的诅咒,毕竟每个人的术式与生俱来,这是刻印在□□甚至灵魂上的、非个人意志能够更改的东西。”
“倒是她明显对自己下了诅咒。因为临死前妹妹说了不要死,因为自己“背叛”了妹妹苟活在世上,所以必须背负着妹妹的一切拼命活下去。”
“自己诅咒了自己。这样扭曲的情感,不愧是以一己之力让这时代进化的人,确实是天生的咒术师。拥有“不死”的术式和不能死的诅咒,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咒术界——还是古代的咒术界的三观是常人所难以理解的。此时五条悟的语气更多的也是赞叹。
阿二心情复杂,他已经能预料到阿洗将会度过怎样痛苦的人生。他其实也尝试过开导阿洗,但她有一点和他在游戏里相识的角色很像——非常固执。八匹马都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