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一时又羞又恼,嫌弃又厌恶,可又慕强癖大爆发,为那份强大所倾倒,一时竟愣在原地。
阿二还以为他吓傻了,搀扶起他,问:“你没事吧?”
他看了眼附近那具禅院家的尸体,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来得太晚了。”
禅院直哉狠狠甩开他的手,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晚来的。”
对于他的敌意,阿二满心困惑,但没时间理他,他还需要赶往下个可能被咒灵袭击的地方,可他要走时,禅院直哉又叫住了他。
“等等!”
“?”
“你就是最近被五条悟带回家的那个男人吧?”
“是的,请问您是……?”
“虽然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像五条悟那样的人迟早会厌倦你,还有你那两个拖油瓶儿女。哦,不对,谁知道那两个小孩是不是拿来固宠的。听说其中的那个小女孩才十岁左右,想不到你还……”
在濒死的恐惧中脱离后,禅院直哉急于寻找回自己的自尊心来获得安全感,再加上这个时代的贵族都极为看不起平民,他说的话极为尖锐刺耳,试图打压刺激阿二,说到后面更显得意洋洋,却不曾注意到阿二越发黑沉的脸色。